“陆军副总司令”被俘前反复念叨六个字,进了战犯管理所依然搞怪

在功德林战犯管理所,曾关押着一百多名将军级的战犯。军衔最高的一个是王陵基,但这并不是因为他在军中职位最高,而是因为他年纪大。当王陵基被俘时,他是“四川省政府主席兼四川省保安司令”,不过他的职位可能还不如王耀武高。王耀武当时担任“山东省主席兼第二绥靖区司令长官、省保安司令、山东军管区司令”。王陵基是上将,而王耀武是中将,但从他们的军职来看,其实并不是最高的。事实上,军职最高的战犯并没有出现在特赦名单上,因为他早在1962年就去世了。他的职位是“陆军总司令部副总司令兼参谋长、兼第八兵团司令官”。这位“陆军副总司令”名叫汤尧,虽然在电视剧中有的版本让他肩膀上挂着两颗星,有的则是三颗星,这其实都反映了当时蒋军军衔的混乱。比如,戴笠铨曾是军统局副局长,按理应该是少将,职务却是中将,能挂两颗星;而曾任军统局正局长的何耀祖和钱大钧,也在“中将加上将衔”的情况下,有的挂两颗星,有的挂三颗星。

不同版本的电视剧对汤尧的形象也各不相同,但在我看来,那些肩膀上挂三颗星的形象,更接近历史照片中的汤尧,唯一的差别可能就是有眼镜和没眼镜而已。关于汤尧是中将还是上将,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重要。今天我们要谈的,主要是汤尧被俘时和被俘后的搞笑事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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汤尧能升任“陆军副总司令”,并不是因为他有多能打,或者他在抗战中立有赫赫战功。实际上,汤尧能爬到“陆军二把手”的位置,主要还是因为“钱说话”。汤尧从军以来,便一直与后勤、辎重打交道,曾先后担任过第四集团军兵站总监部参谋长、军事委员会后方勤务司令部参谋长等职务。在蒋军的体系中,管理钱物的人,如果自己没钱,或者升官速度慢,恐怕没人信得过。汤尧因此在1948年升任了陆军总司令部参谋长,并在1949年12月成为了陆军副总司令兼参谋长,还兼任第八兵团司令官,指挥着第八军和第二十六军。

然而,汤尧负责后勤辎重,带兵打仗却不见得是行家。结果可想而知:一败再败,最后逃到元江东岸的红土坡和二塘山,彻底没路可走。1950年1月23日下午,汤尧的第八兵团和第八军的四十二师被包围,四十二师的师长石健中被击毙,五六千蒋军被俘,只剩下些许士兵在山梁上顽抗。每个士兵手里都有两支枪:一支左轮手枪,一支卡宾枪。

面对解放军的冲锋,汤尧躲在壕沟里不停念叨:“缴枪吧,不中了……缴枪吧,不中了……”说到这里,大家自然会知道那个说“缴枪吧,不中了”的老军官就是汤尧。但奇怪的是,汤尧的“不中了”听起来像是北方话,然而他本身是安徽合肥人。汤尧被俘后,他一再声称自己身体不好,走不动。得到一匹马后,他还要求要饭,连长便端来了一些食物:大米饭和牛肉炒花菜。汤尧抓起筷子,瞬间把所有饭菜吃光了,根本没给参谋长杨也可和第八军军长曹天戈留下一口。

吃饱了的汤尧被带到战犯管理所,沈醉从重庆转运到北京的功德林战犯管理所,也见识了这位“陆军副总司令”的“风采”。汤尧爱吸烟,但没钱买烟。幸好,他被俘时只丢了表和派克笔,其他的东西几乎都丢光了。为了满足自己的烟瘾,他时常向别人伸手借烟,偶尔甚至捡烟头。汤尧自己也开玩笑地说,抽烟的人太吝啬,现在的烟都吸到快烧到手指才舍得丢掉,而过去的人能把剩下的烟分给别人。汤尧捡起别人丢掉的烟头,拆开重新卷起来抽,虽然带着焦味,却能满足他的烟瘾。沈醉也曾资助他几包烟,但汤尧从未改变这种习惯,整整十二年里,他都坚持捡烟头。

汤尧对沈醉颇为亲近,并且有时会开一些玩笑。不过沈醉也知道,如果自己落在汤尧手里,恐怕命运不会太好。在过去,蒋介石曾指派汤尧带队攻打昆明,计划成功后将沈醉秘密送往台湾。虽然昆明未能攻下,汤尧最后却和沈醉一样成了战犯。

在战犯管理所里,汤尧不仅能说能唱,还很有幽默感。每年春节联欢晚会上,他能表演京韵大鼓、相声等,真是多才多艺,令人捧腹。虽然汤尧打仗不行,但他却是战犯管理所里的“搞怪高手”,也经常捉弄其他战犯。比如,他看到属龙的杜聿明和董益三与胖胖的刘嘉树开玩笑,他就插嘴调侃:“今天我不但看到了龙虎斗,还看到了二龙戏珠。”他还给莫德宏起了个绰号“兔儿爷”,逗得莫德宏气得直接走开。

汤尧甚至还假装自己得了风湿病,向医生请求虎骨酒。为了骗取虎骨酒,他还装作关节痛,医生真给他开了药,甚至每晚为他准备一杯。不过,汤尧在管理所里的这一系列搞怪行为,也反映了他过去管辎重时积累的“肥水”。沈醉评价汤尧为“年高德少的调皮鬼”,虽然这四个字似乎不太符合,但却很贴切。汤尧在蒋军中负责物资管理,能够升到如此高的职位,实在是因为他能“吃喝玩乐”做得一手好。

汤尧的一生,充满了笑料和讽刺,他那种奇怪的性格,在战犯管理所里总是引人注目。

发布于:天津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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